逗得简雪烟指着小律子,托着小乌龟,对着严律哈哈大笑:“小律子,你快看小律子!”
严律只觉得一阵错乱,真不知自家娘子到底是在喊那小毛驴,还是在喊他。
朝臣们一个个殚精竭虑,纷纷奏疏上表,说是帝后二人还是分宫而住,否则,不成体统。
端坐在金銮殿龙椅上的严律一阵冷呵,原是专属于三司中的惊堂木,自登基以来,被他玩儿得非常娴熟,“啪”地一声震响,仿若拍在了群臣们的脑袋上。
他讥讽一声:“‘体统’是何物?!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朕就是体统!体统就是朕!朕与皇后夫妻同心,十分恩爱,做什么要分宫而住?!你们谁见过寻常百姓家的恩爱夫妻是分房而住的?!”
一句话,堵得那些在自个儿府中养了三妻四妾的朝臣们,一个个缩了脑袋,宛如简雪烟养的那只小乌龟一样,缩在了龟壳儿里,默不作声。
但还有几个胆儿太肥的朝臣们,还是暗戳戳地等待严律心情好的时候,侧面提醒:“陛下,至少,在称呼上也要合乎礼数啊!”
严律依旧我行我素。
他与简雪烟二人,除了重要场合以外,私下里还是以“夫君”、“娘子”所称。
如果简雪烟某日唤他“陛下”或是“皇上”,严律马上就明白,自家娘子生气了,赶紧好吃好喝的哄着,伺候着,才能换来一声让他浑身上下都舒坦的“夫君”二字。
但若是简雪烟某日唤他“小律子”,毫无疑问,严律一定会生气了。当天晚上,他一定会卖力地在龙榻上,将她折腾得翻云覆雨很多次,接下来,让简雪烟接连数日都下不了床,方才罢休。
正所谓,以正夫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