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再度哄得太后开心不已:“就你小嘴巴会说!待得什么时候让严律收了你,好好让他管管你的嘴!”
宁瓷和严律对望了一眼,却是异口同声地道了句:“是!”
太后一边被他们搀扶着,一边向着殿外走去:“哟,怎么两人出去了一回,态度都不一样了?”
宁瓷笑了笑,没有回应。
“看来,这桩喜事算是成了。”太后满意地道:“哀家可是你俩的大媒人呢!你俩莫急,等格敏他们来了后,咱们江山一切平定了,哀家亲自为你俩赐婚。毕竟,你俩是哀家的左右手,咱们大金的未来,你俩一个对内,一个对外,也是功不可没的。”
“严大人倒是对太后娘娘你忠心不二,马首是瞻。我并没有做什么……”
“哟,这还没过门呢!就开始为你家驸马爷说好话啦?”太后的眼睛笑眯眯的,她一边吸着夜空中的清凉气息,一边叹道:“你寻常为哀家调理身子,为哀家的身子想各种法子,哀家都是看在眼里的。宁瓷,你虽跟哀家不曾有半分血缘,可这三年多的相处,哀家却是真真切切地把你当乖孙儿对待呢!”
“我也是啊!”宁瓷咬牙违心说了句:“我在这世上没亲人了,你就是我的亲奶奶呢!”
太后满意地笑了:“所以,你对哀家不要有任何小心思,小情绪,知道吗?”
宁瓷用力地点了点头:“宁瓷不曾有,也不敢有。”
“但凡有任何想不明白也不痛快的,都要跟哀家说,知道吗?”太后又叮嘱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