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瓷冷哼一声:“唯有皇亲国戚才能自由出入了?”
这几个小黄门干干一笑,道了个:“正是。”
“严尚书是未来的驸马爷,昨儿晚宴父皇赐婚了,你们不知道吗?”宁瓷正色道:“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本公主累了,要回宫歇着了。”
说罢,宁瓷直接一步跨入宫门,走进去没两步,转身看怔愣在原处的严律,她直接道了声:“你还不进来?!”
严律哭笑不得地看着她,便在小黄门的左右为难中,他也走进了宫门。
回慈宁宫的这段路,宁瓷走得不疾不徐,她没有回身,只需借着月光拉长的身影,便能知晓,严律就在自己身后三五步的距离跟着。
两人都没有说话。
严律在想什么,宁瓷不知。
宁瓷只知道,自己这会子的身心都是踏实的。
好似这人世间再有风雨,她也不再惧怕了。
因为她的身后,有严律在内的古庙十六卫。
不过,她也有话想对严律说。
这些话,不便当着那帮弟兄们,也不便在明亮的日光或昏黄的灯烛下。
最好是在夜色里,在阴影里,在两人看不清彼此的神色中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