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皆为大震。
“若是成功,那便皆大欢喜。”严律心口一窒,苦涩地道:“但若是失败,又或者,有人想利用此番置我于死地,那么,我跟雪烟之间,没有正式成婚,也没有更多的接触,反而对她今后的人生大有裨益。”
“老大,你还不了解嫂子吗?她若是真喜欢了谁,就算是豁出性命,她都不可能放弃半分,当年的雪宝儿不就是如此的吗?若真是有人想要置你于死地,嫂子恐怕也不会苟活一天的!”洛江河的这句话,顿时引来所有弟兄们的赞同。
“这件事,以后再说罢。总之,你们记住,金人之事做成之前,你们没有嫂子。”
弟兄们纷纷愕然。
“好了。去把马车牵来,我们护送公主殿下回宫。”
宁瓷才不需要任何人护送自己回宫。
她记性绝佳,走过一次的来时路,便知道如何回程。
这会子,她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走一走,纵然已是子时,长街上夜游的百姓也不曾削减半分。
不知是哪位达官贵人,在夜空中放着一个又一个的烟火,另一方向不远处好似又一富家门外却是鞭炮齐鸣。
这些声响在宁瓷这里充耳不闻,她的脑海里,不断地回想着刚才严律他们对她说的一切真相。
真相露骨,滚烫。
有的像是可口的珍馐美味,抚慰她恐慌了那么久的身心,让她终于明白,在这个人世间,她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
可有的真相,像是利刃,一片片地剜心剔骨,让她整个人震颤不已,悲恸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