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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一层,宁瓷的小脸儿也不红了,直接嗔他道:“你为了骗我去你府里,用的借口可真烂。”
谁曾想,这反贼却是笑了:“嗯,是很烂。每次面对你,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便想了南洋药草一说。”
宁瓷呆了呆,所以,他这算是承认了?
承认等会儿是骗自己去他府上,然后还要骗自己去他床上?
幸亏下午重新沐浴了。
“如果不去我府上,直接在这里,你会不会相信我?”严律忽而反问道。
“在这里?”宁瓷脑子一懵,看向这个雅间,这里没有床榻,倒是有一方贵妃椅。
这……这反贼的喜好,竟是这般野的?
“罢了。”严律自嘲地笑了笑:“我这身份,我如今这地位,这立场,不论我对你说个什么,你都不会相信的。你还是等会儿随我回府一趟好了。”
宁瓷后知后觉地发现,好像这反贼说的话,和她脑子里此时此刻想的那番香艳的画面,不大一样。
却在此时,厢房门开了,欢呼雀跃的伙计们,一个个地鱼贯而入。他们手中端着托盘,上面摆放着一个个精致可口的菜肴,口中还忙不迭地道:“嫂子,你尝尝这个!嫂子,你尝尝那个!”
严律不耐烦地道:“你们进来不懂得敲门的?!”
“太高兴了嘛!”为首的那个最是欢脱,他把手中端着的一盘金陵盐水鸭放在宁瓷的面前,激动道:“嫂子你快尝尝,这可是咱们老大从金陵城专门请了大师傅来做的,是你最爱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