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伙计们一个个笑哈哈地四散开去。
当下,便让宁瓷忐忑了一整天的心,轻松了起来。
直到她跟着严律上了三楼,进了伙计们说的那个点了熏香,放了冰盆的雅间后,宁瓷方才唇边漾出一丝笑意:“你酒楼里的伙计好热情哦!”
“他们不是酒楼里的伙计。”严律引着她坐到窗牖边的案几那儿,两人相对而坐,他给她倒了盏茶:“他们是我的兄弟。”
宁瓷愣了愣:“你家兄弟这么多啊!”
“你尝尝看,这是你最喜欢的七仙银芽,我特意找人从金陵那边带过来的。”
宁瓷闻了闻茶香,方才微微品了一口,确实是她最爱的七仙银芽。
只不过,她自离开金陵城后,就不曾再饮过了。
“你真有本事,我的喜好你都能调查得出。”宁瓷不由得感慨一句。
她其实是想夸他来着,谁曾想,这反贼脸色一沉,正视着她,道:“我没有调查过你任何。”
宁瓷不知怎的,今儿不想与他争辩,她也不想在七仙银芽上恋战,而是直接问:“南洋药草呢?你什么时候带我去看?我记得你原先说,是放在你忆雪轩酒楼的地窖里的?”
“在我府中,等会儿咱们用完晚膳,直接去我府里。”严律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道。
宁瓷脸色一僵,旋即,觉得这反贼真真是好笑。
前段时间一直说这南洋药草在酒楼地窖里,等她真跟着他来这里了,他又说在他府上?
是不是等下去了他府里,他又要说那南洋药草在他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