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鼓声悠长且深沉,却在这大雨间,声音穿透了倾盆落雨,穿透了一处处朱红的宫墙,也穿进了宁瓷的耳畔。
这声音……好像是……好像是……
宁瓷在严律的缠绵亲吻中,猛地睁开了双眸。
她想起来了!
这钟鼓声,就像是前世,她骑着马冲回皇宫,打算跟皇上和老祖宗说严律已经起兵谋反时,听到的代表皇帝驾崩的呜号声。
前世,她亲眼所见严律起兵谋反,亲眼所见他带着大批兵马冲向皇宫,亲耳听见他叛乱之时,皇帝驾崩。
虽然皇上若是因他而死,今生看来是皇上罪有应得,但是……
但是,严律他确确实实是个野心勃勃的大反贼啊!
他甚至把一路提携他的太后也逼得吞了金。
且不论她恨极了太后,甚至要说严律逼死她也是个好事,可这件事若是细细想来,不就是代表,严律这人,有着忘恩负义,背信弃义之嫌吗?
雪烟啊雪烟,严律他除了以后会当反贼,当下,他却是太后的最大亲信啊!
他是太后的人,他是为太后做事儿,还要打算劫囚的人。
这样危险的人,你怎么能什么都不顾地沦陷于此了呢?
……
想到这一层,忽而觉得小唇舌处微微一胀,两人最亲密的摩挲,最酥麻的缠绵,却在此时,让宁瓷恐慌了起来。
她直接伸手止住了他的探入。
“……不要。”她哑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