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住了脚步,不甘心地问了句:“刚才宁瓷公主回来了?”
“对,宁瓷公主没有打伞,全身都湿透了。”小太监如实道。
“后来……”燕玄迟疑着,还是不甘心地问了一句:“严律是不是也来了?”
“是,严大人说,有急事要禀报公主殿下。”
燕玄的拳头紧握,恨不能在掌心里掐出血来。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颤抖地道:“严律他……是不是还没出来?”
“是啊!”小太监诧异了一瞬:“太子殿下刚才没见到严大人吗?要不要奴才进去通报一声。”
燕玄没有回答,他直接离开了。
在宁瓷的寝殿门被关上的那一瞬间,她微微掀开幔帐的一角,向着寝殿中间看去,看到殿内四下无人,燕玄确实离开了,她才终于放下心来。
想着燕玄的立场,想着燕玄的死卫之首南洲子对自家做的那些个事儿,想着自家被灭门不仅有太后的主使,还有皇上的授权,宁瓷便不由得在心头冷笑。
燕玄,他曾经说他对自己有多好,可真相得知之后,他不仅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把爹爹的卷册给自己,更是在南洲子的罪名昭告天下时,掩盖了南洲子对自家灭门一事的罪孽。
所以前世的他,在生命的最后,用他的身体为自己遮挡了那样多的长箭,当真都是因为感情么?
怕的是,还有更多的愧疚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