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过是迟疑了一瞬,旋即,却是做出了同样的反应——
他俩一起钻进了床榻,拉下了床幔。
可床幔还没全然放下,严律却又翻身爬起,却在宁瓷的讶异中,他将刚才扔下的所有衣物和鞋履,全数藏于床下,方才再度爬上她的床榻。
宁瓷瞪着血红的脸颊,这才发现,这反贼,什么时候把他唯一的亵裤也丢掉了?
他……他……他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不着一物了?
他……他那个小尚书为何……为何已经……
已经……
哎呀,羞死人了!
不待她再深想什么,严律将她的被褥一拉,两人裹进了唯有他二人的亲昵世界中。
宁瓷哭笑不得地轻推他:“你个泼皮,你怎么衣物丢得这样快的,你……”
严律轻柔地笑了笑,对着她血红且滚烫的脸颊用力地吻了一口,道:“衣服都湿透了……”说到这儿,他顿了顿,又用力地吻了吻她滚烫的唇瓣,方才继续道:“我可不能这么湿漉漉地亲你,唯有脱了。”
宁瓷白了他一眼,唇边却是抿着笑意:“强词夺理。”
“你说什么?”严律继续吻了她滚烫的唇瓣。
“我说……”
“嗯?”严律温柔地拂去她耳畔的青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