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了这一步,他还要迟疑个什么?
……
宁瓷环抱着他的那双白皙纤细的手,再度顺着他的后脊,缓缓地搂向了他的脖颈,顺着她曾扎伤了他锁骨间的血色伤痕,她抱住了他的头,却是第一次主动地吻向了他。
滚烫且潮湿的亲吻,轻柔且缠绵的唇瓣,一口一口地,一下一下地,将严律那颗彷徨不安的心,全数平复了去。
他像是得到了甜糕的孩子,快乐且幸福地在她的唇舌间,脸颊上,耳畔旁,甚至慢慢向着她细腻白皙的脖颈,一点点地痴缠了下去。
他在她的脖颈间亲吻时,宁瓷微微睁开迷离的双眼,她看着自个儿的床幔,看着床幔随着两人的痴缠不住地微微晃动,那一刻,她只有一个念头——
若要沦陷,那便沦陷了罢。
突然!
殿门再度响起了敲门声。
“叩!叩!叩!”
两人吓得皆为一怔。
意识堪堪恢复的一瞬间,宁瓷在慌乱中,扬声问了句:“是谁?”
殿外雨声太大,她的声音淹没在大雨中。
又或许是她已然被严律吻得没了力气,说出来的声音传递不到殿门边儿上去。
敲门声还在继续。
“叩!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