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不确定,但南洲子这人,向来森冷,我若是说想看看他脖子,不论他是不是凶手,这话似乎也不合时宜。所以,属下就故意找他打了一架。”洛江河继续道:“也就是在打架的时候,属下的手法还算是迅捷,趁他不注意时,撕开他领口,窥了一眼他后脖处,只是一眼,属下就断定是他了。”
“为何?!”皇上的声音听起来脆弱且恐慌。
“若真是肌肤有疾导致的泛红也没什么,属下小时候也得过这样的顽疾。但他那领口下方,是一大块的烂肉。似是因天气燥热,又没有得以通风换药,是以,有点儿流血化脓。而那大片伤痕能瞧见,是有抓痕的印记。”
“那刚才当着南洲子的面,你怎地不说?为何等你回府之后,遇到严律了,才跟朕说?”皇上疑心道。
严律在旁边观察了皇上好一会儿了,这时,他赶紧接口道:“哦,微臣是到宫门边儿的时候才遇到洛江河的。若非皇上您召见微臣,微臣今儿怕是不一定能遇到洛江河呢!”
“你们弟兄十几个不是都住在一个宅子里的吗?”皇上纳闷地道。
“弟兄们得以皇上您的帮助,全都进了锦衣卫,为了防止旁人猜忌我和他们的关系,他们都已经在外面有了属于自己的小屋子,全搬出去了。现在我那府里,只有微臣一个人住着。”
皇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却没有吭声。
严律瞧着皇上的神色,深望了一眼洛江河,洛江河立即心领神会,将严律教他的后半截话给说了出来:“皇上您让我回家闭门思过后,我就离开御书房了。但是,这事儿太大了,我想跟您说,又不想当着南洲子的面。所以就在外头一直等着,等到南洲子离开皇宫后,我才重新求见,正好,老大……哦,是严大人他也正好来了,那会儿皇上您在忙,我便在御书房外跟严大人说了一下此事。”
“皇上,这事儿着实蹊跷,还望您彻查。若真是南洲子害死了高院使,恐怕,便坐实了他是太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