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江河“嘿嘿”一笑,看了一眼严律,没有回答。
严律对皇上道:“其实,刚才发生的那个小意外,并非是洛江河寻衅挑事儿,而是他刻意而为之。”
皇上眉心一跳:“什么意思?”
严律看了一眼洛江河,示意他说下去后,洛江河方才开口:“启禀皇上,属下刚才在小巷子里殴打南洲子,其实是发现南洲子应该是我们这段时间要找的凶手。”
皇上大震:“南洲子?他怎么是凶手?他做了什么事儿成凶手了?”
洛江河将严律在府中教他说的话,一点点地说了出来:“属下本没觉得南洲子有异,奈何这么个大热天的,九州上下,谁都为了个凉快一事,想尽了法子。可这南洲子,他怎么在最热的时候,还这般怕冷呢?”
皇上拧眉深想,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洛江河继续道:“我们所有人的夏服领口都是浅的,就他南洲子,好像快要冻死似的,穿着深秋短打,领口高高耸起,直至发根。属下就想着,行事怪异,必定有猫腻,便在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随意瞧了他这么一眼,却发现,在他的脖颈后头,有一处泛红。”
“脖颈后头?”
洛江河给皇上做示范,指着自己的后脖,道:“喏,就是这一块。”
“只是泛红吗?”皇上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