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直直地望向罗汉床上的太后,目不转睛,不曾偏移半分。
宁瓷为之一怔,旋即,便赶紧知趣地收回目光,与太后行礼作罢,直接从严律的身侧走过。
却在与他擦肩的刹那,一缕专属于严律身上的好闻的药香拂鼻,恰在此时,太后的声音忽而在她的身后响起:“宁瓷。”
“老祖宗。”宁瓷僵僵地回了身,站定在严律的身侧。
“哀家这几日忙着湛儿的事儿,也忘记问你俩了。”太后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两人,一扫刚才的不快,道:“哀家听说,前几日,严律在你房里待了好几个时辰,可有此事?”
宁瓷心头一沉,尴尬地脸颊微微红润了几分。
这若是不当着严律的面儿问,她还好回答一些。
又或者,刚才严律给她个炽热的眼神,她也不觉得尴尬几分。
可偏偏……
正当她心头挣扎着,却听见身侧的严律对着太后拱手道了句:“回太后娘娘,确有此事。”
太后笑了:“哦?你俩是在房里做什么呢?竟是做了好几个时辰?”
宁瓷后脊的汗滴溜溜地滑落,她的脑海里浮现的是两人在小屋里,忘情亲吻的画面,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稍稍红润的脸颊,变得透红了起来。
到底该怎么说?
宁瓷心头正崩溃着,却听见身侧的严律很自然地道:“宁瓷公主最近对史学很感兴趣,正好,微臣从小到大也读过一些个史书,便跟公主殿下交流了一会。不曾想,竟是忘了时间,真是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