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此时,达春领着一人从殿外奔来。
宁瓷正在一个个地收针,抬头一望,便看见严律的身影正向着殿内方向走来。
宁瓷的心再度狂跳了起来,脸颊也是不自主地开始泛红,手心冒汗。
最后一根金针在收的时候,却忍不住指尖香汗滑腻,没拿好,稍稍在拔针的时候,在太后的皮肉内微挑了一下,太后顿时痛得呵斥了一声:“连个针都拔不好,你想害死哀家的么?!”
宁瓷心头一凛,低眉顺眼地胡乱道:“是这处穴位有血瘀,方才让老祖宗这般难受的。”
太后瞪着她,似乎有些不大相信:“真的?若是让哀家知道你在耍什么把戏,你看哀家怎么惩治你!”
宁瓷尚未回答,达春就已经领着严律站在了殿外。
达春一步跨进,禀报道:“太后娘娘,严尚书来了。”
“进来罢。”太后一脑门子烦闷,正是气不顺的时候,语气也不由得森冷了几分。
宁瓷将所有金针全数放回小木盒里,手中速度刻意放慢,她想瞧瞧严律锁骨处的伤口愈合了没。
虽然那一处伤口被衣领所遮蔽,但是,她就是想要瞧瞧。
谁让那伤口是自己刺的呢?
宁瓷偷偷地想。
耳边,严律已经在躬身行礼问安了,可宁瓷就算速度再怎样慢,也还是将小木盒收拾好了。
宁瓷抬眼望去,本以为会再度撞见严律那双炽热滚烫的眼神,谁曾想……
这反贼竟然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