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太后日益蜡黄和消瘦的脸颊,看着她每日越来越吃不下饭菜的模样,宁瓷好言安慰着:“老祖宗您是忧思过度所制。”
“哀家能不忧思过度么?”太后难受地道:“这么些天了,湛儿还在宗人府里关着。哀家劝说皇帝好几回,都没有用。”
因燕湛的事儿,涉及到阿木尔将军被俘那日,午门射杀宁瓷一事,所以宁瓷好奇地问了一嘴:“是射杀我的凶手还没抓到,没办法洗脱燕湛的罪名吗?”
太后的面色一僵,没有回答,口中而是转了个圈儿说了句:“是也不是,总之啊,哀家是老了,不中用了,就连皇帝都可以不把哀家放在眼里啦!”
宁瓷立即心领神会。
看来,有些事儿不是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太后这人心狠手辣,怕只怕,为了燕湛,她要背后密谋个什么。
但若是要密谋,恐怕,严律会是这事儿的主谋。
怪不得这几日,他频繁来慈宁宫与太后议事。
原来如此。
宁瓷忽而心情低沉了几分。
哼,原以为,他这几日频繁来慈宁宫,是想与自己纠缠呢!
竟是为了这个。
她的心情低落,捻针的手也不自主地用力了几分,太后只觉得穴位处一阵酸胀痛麻,周身绵软至极,忍不住地哼哼了好几声。
好在,这两日天气阴沉,抬头看看殿外的天色,似是又有一场大雨要落。燥热了数日的热度,终究是稍稍凉爽了几分。否则,若是在闷热天气里对太后这般没轻没重的,她指不定对宁瓷好一通斥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