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的对手。”严律捏着她光洁细腻的下巴,扬起她潮红未退的脸颊,瞧着她娇羞不已的可爱模样,他心动地好似全身血脉澎湃了起来。他轻声道:“我是这辈子都想在你身边,爱你,护着你的人。”
宁瓷的唇角抿了抿,一抹笑意一闪而过,她只觉得慌乱的心被他这番话说的,又在鲜活地轰鸣着。却见严律再度低下头来,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就这么扬着她,好似又想要一番痴迷吻纠缠。
她赶紧推了推他,道:“你别在这儿磨蹭了,快点儿去太医院罢。”
“我不去。”严律可不管她这番顾左右而言他的模样,他直接对着她被自己吻咬得鲜红的唇瓣,轻轻一啄,道了句:“要么让我流血过多死在这儿,要么……你为我包扎。”
“你!”宁瓷气急。
这反贼,果然是反贼!
严律一把将她搂在怀里,给她分析道:“你说我怎么能去太医院?我若是去了,那帮御医们肯定要问东问西的,你说,我该怎么回答?”
宁瓷一愣,她倒是没想那么多。
她只有一个念头,想让他赶紧走。
“我若是说了真话,告诉他们是宁瓷公主刺的,他们纵然不敢多议论什么,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不出两日,必定传到皇上耳朵里,到时候皇上若是问起来,你说,我又该如何回答?”
宁瓷逼迫自己要冷静下来,绝对不能被严律的三言两语牵着走。毕竟,他一个野心勃勃,近似妖的臣子,若想动摇自己,说服自己,那还是很容易的。
可她在脑海里翻来覆去想了多种可能,却最终觉得严律所言不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