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律见自己的心意表达,瞧着眼前面色窘迫的两人,他见好就收,绝不恋战。
于是,他对着眼前低了眼睫,粉红了面颊及耳尖的宁瓷拱手一礼,柔声道:“微臣暂且告退,等公主殿下确定好心意了,微臣再带你出去。”
宁瓷猛地抬眼瞧他,心头却是如山崩地裂般地震颤极了。
什么叫确定好心意?
我只是回去问问老祖宗药草一事!
我也没确定就答应你出宫啊!
虽然话是跟原来说好的没差,可你这说出来的意思,怎么就那么奇怪的?!
……
宁瓷口中想要斥问他的言语,却因耳畔还在回荡着刚才严律所言的那句“我只在乎宁瓷一个人而已”,以及此时眼前,严律那张俊逸轩昂的温柔笑脸,她愣是与他四目相望,震得说不出半个字儿来。
眼下,早已气愤到极点的,却是燕玄。
寻常那个面色温玉,沉稳内敛的太子殿下,终究开始有了几分愤怒的情绪。
他语气生硬地问宁瓷:“出去?你要跟他去哪里?!”
宁瓷这几日正为燕玄不带她出宫一事,两人在闹情绪,这么一来,燕玄的这句话,更是戳中两人最介意的部分。
她稳了稳心神,平静地道:“也并非说好了一定要出宫,只是有一种药草对老祖宗的身子骨较好,严大人希望我去品鉴一下。”
燕玄咬牙切齿地恨声冲着严律道:“你知不知道宁瓷现在根本不能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