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瓷:“……”
“公主殿下赠我的,我怎么舍得服用?随身香囊佩戴,缭缭药香,最是安心。心安宁了,身子骨,自然是比寻常好得更快些。”
宁瓷原是在心头腹诽这反贼,却听见严律说的这句话,她顿时轻微一怔,这才诧异地正眼瞧仔细了他。
因为,这样类似的话,她的娘亲简夫人也曾说起过。
宁瓷幼时其实也不爱药草,针术什么的。原先跟着她的娘亲学,不过是为了给妹妹诊治,好让妹妹雨烟今后能多吃一口糖糕罢了。
但学药草,针术的过程极其枯燥,年幼的她本就定性不足,失了好几次的耐心,很想放弃。
当时,简夫人就曾对她说过相同的话:“别看这些药草学起来极其枯燥乏味,但寻常闻着,淡淡的药香,很让人安心。”
平心而论,宁瓷确实喜欢这些药草的香气。幼时闻着,会觉得有田间山野的味道,让人心旷神怡。
时至今日闻着,这不仅是药香味儿,更是有着她娘亲教习她药草时,有过的点点滴滴的回忆。
简夫人更是曾对她提起过:“这世间病因多种,唯有心安宁了,方可治愈万千疾病。”
正是这样的言辞,陪伴她在慈宁宫里度过一千个日日夜夜。
尤其是,她这次重生,且知道真相后的日日夜夜。
她必须要让自己的心安宁,必须要让自己活下来,决不能因心病,因痛苦,因太多的仇恨笼罩了自己,将自己推向绝望的深渊。
她要活着。
她绝不能倒下!
因为,她要报仇!
谁曾想,这种言辞,竟然是从严律的口中说了出来。
当真让宁瓷开始对他刮目相看了几分:“严大人可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