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在聊什么呢?”燕玄的声音突兀地闯了进来,打断了宁瓷的言辞。
宁瓷顿时截住了话头,不去瞧燕玄,当然也没有吭声。
倒是严律,他微微扬了扬下巴,正视着燕玄,直接回答了燕玄的问题:“我与宁瓷就药草的产地,种植,存放,甚至是服用和佩戴相关,相互了解了一下。”
燕玄:“……”
宁瓷着实一怔,再度诧异地望向严律。
这反贼到底在说个什么?
可转念一想,好像这反贼说得……也不错?
这是怎么回事?
等等!
严律是臣子,燕玄的太子,怎么严律不对燕玄行礼的?
语气似乎还有点儿差。
这两人身形差不多,严律似乎要稍稍高出几分,他就这么正视着眼前的太子,眼底的情绪流光极其复杂且危险,顿时让燕玄有些不快了起来。
燕玄冷笑一声:“哦?看来,严大人的身子无碍了。”
严律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一瞬不瞬地盯紧了燕玄的双眸,一字一句地道:“那是自然。有宁瓷送我的药材傍身,我自然好得快很多。”
宁瓷对这样的言辞震惊得目瞪口呆。
他这话虽没错,可怎么从严律口中说出来的,那味道就是……不太对劲呢?
他刚才不是被自己辩得哑口无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