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果然上通神佛,下通魂灵,实在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微臣,真的是什么都瞒不住您。”燕玄不在一旁,严律自然就放得开了,口中的赞美之词,也夸张了几许。
“哼。”太后很受用地白了他一眼。
“其实,微臣今儿来,确实是有两件事。”严律一瞬不瞬地盯着太后,说:“第一件,其实也算是道谢。感谢太后娘娘给微臣这么好的高位和权利。所以,微臣寻了个好物,想要献给太后娘娘。”
“哦?是什么好物?”
“微臣听闻,太后娘娘这段时日操劳过多,思虑过重,难免身子偶有不适……”
太后的眉头皱了皱,有点儿不悦地打断了他:“谁告诉你哀家身子不适的?是宁瓷?”
严律笑了笑:“那倒不是。微臣这会子并未见到宁瓷公主呢!”
“那你是听谁说哀家身子不适的?”太后那张紧绷的脸庞,顿时冷白了几分。
严律无中生有地道:“微臣去太医院那边拿药的时候,听大家说起的。”
太后的脸色更惨白了几分。
“虽然大家都为太后娘娘您的身子担忧,但是微臣听说,只要您按着高院使开的方子,应该会无事。只是,微臣想着,就算是无事,是药三分毒,终究也会伤到了骨子里。”
太后听到这儿,轰鸣的大脑堪堪缓和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