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燕玄开始上上下下打量起严律来。
怪不得他能走近太后一党,成为核心,原以为,只是苦肉计罢了。
现在看来……这个严律没那么简单。
他是为了简家报仇才接近太后,成为太后亲信的。
那他……为何要为简家报仇呢?
燕玄摇了摇金玉折扇,徐徐的凉风并不能驱散心头的燥热,心情又阴郁了好几分。
可更让燕玄心情郁结的,却是此时殿外达春来报:“回太子殿下,刚刚奴才去御花园里寻过宁瓷公主了,她说她心情不错,等会儿还要去佛堂抄经,没准抄着抄着,腹中饥饿,她还打算自个儿去一趟御膳房,实在忙得很。她说,她就不陪殿下您闲聊了。”
燕玄手中的金玉折扇一滞,缓缓收拢了起来,面上却不露半分异样,依旧是如先前那般,看上去温和礼让,不带半分情绪变化,就好像他腰间佩戴那么多年的那块巴掌大的龙玉一般。
在严律的眼中,燕玄越是表现得平静,他越觉得燕玄很扎眼。
但是无妨。
达春所言的那一番,又是御花园,又是小佛堂,还说御膳房的,再愚钝的人都能瞧得出,是宁瓷不想见燕玄,所说的一些推脱之言。
念及此,看着燕玄对太后躬身行礼,转而出门的模样,严律的心头更是明媚了几分。
“说罢。”待得燕玄的身影消失在宫门边儿,太后方才抬起了眼皮子瞧严律:“你今儿来哀家这里,绝非道谢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