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别的,就因为燕湛虽有金人的血脉,但他更有大虞的血脉。
……
此时,简雨烟在燕湛的怀中,堪堪闭上了眉眼。
人生在世,何尝不是一场赌局?
恰逢此时,不远处,传来侍婢们的高呼声:“四殿下,简姑娘,大夫请来啦!”
这大夫是幽州城内有名气的老中医,可他用诊脉的方式,左思右想,凝眉深思,口中叨咕了好半天,却愣是跟便秘一样,哼不出一个字来。
简雨烟这会儿真有点恐慌了,她与燕湛对视了一眼,并用眼神传递给他——
莫不是真要脱光了给这糟老头子瞧那雪尖尖儿上的一点吧?!
……
两人的秋波暗送并未传达几个来回,这老大夫便双手对着简雨烟和燕湛一拱,笑着道:“恭喜公子,贺喜公子,你家娘子有喜啦!”
关于太后已然害喜一事,宁瓷等了好些天,直到手头取来的保胎汤药都给太后喝尽了,她都没有寻到一个开口的机会。
每次她要对太后去说的时候,总会有各种事儿打断她要说的真相。
真要寻个她与太后单独待着的时候,太后又心情烦躁,不愿听她多言,摆一摆手,便让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