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受又酸涩地发现,这个曾经乖巧听话,原先会成为自己小妻子的人,竟然骗了他!
燕玄只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深吸一大口浊气,那心尖儿竟然是痛的。
他的双拳紧握,好想跟战场上一般,肆意拔剑,可眼前没有敌人,没有战俘,唯有他脑海里翻腾滚滚的暗潮思绪。
蓦地,他站起身来,阴沉着脸,没再搭理宁瓷一句,便离开了。
先前,那个本来要给严律递油纸伞的小太监,一见太子殿下出来了,他赶紧撑开伞来,想要护送太子殿下回去。
谁曾想,太子殿下竟然仿若瘟神一般,凶神恶煞地冲着他,大吼了一声:“滚!”
直到燕玄顶着瓢泼大雨出了慈宁宫,迎上在外头候着的自己的死卫们,他咬牙切齿的恨意,才堪堪平复了几分。
“兵部右侍郎严律,前几天为宁瓷挡箭的那个,去查查他的底儿。”
“是!”
宁瓷纳闷地看着燕玄忽而变了脸色,突然瞧也不瞧自己一眼,就迎着大雨离开的模样,她顿时也纳罕了起来。
“今儿到底是个什么日子?怎么就连燕玄,也变得奇奇怪怪的?”宁瓷喃喃自语地道。
但宁瓷的直觉告诉她,应该是自己不愿意入主东宫,惹得燕玄不高兴了。
可接下来的这几日,宁瓷觉得燕玄还是很不对劲。
就连慈宁宫的其他人也发现了燕玄的不对劲。
小到侍婢太监,大到老祖宗,都能发现燕玄的情绪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