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严律,他为什么要帮简家复仇呢?
既然他是为简家复仇才入的朝堂,那为何当初在午门那儿,宁瓷要对自己说,她不认得他呢?
……
前前后后所有蹊跷之事,顿时在燕玄的脑海里过了一遍。多年沙场征战的经验告诉他,严律,恐怕是个深入本营的敌军。
他的来头,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想到这儿,所有的情愫仿若阴沉沉的暗潮,在燕玄心头的礁石上,来回拍打。
他话锋忽地一转,问宁瓷:“刚才严律来这儿找你做什么?”
“谁知道?”宁瓷转身落座在一旁,在指尖缠绕着长袖上的轻纱玩儿:“后来他想要给我看个什么东西,不知是没找到,还是怎么的,总之,又没看了。反正,他今儿奇奇怪怪的。”
燕玄在心头反复琢磨着宁瓷的这句话——
他今儿奇奇怪怪的。
也就是说,原先宁瓷不觉得严律奇怪。
呵,她不是说,她不认得他吗?!
她怎么可能不认得?
严律步步为营,各种设计,终究成了老祖宗的亲信。听父皇说,老祖宗经常在慈宁宫里与亲信们议事。既然议事,严律一定在场。
既然他早就来过慈宁宫,宁瓷怎么可能不认得他?
想到这儿,燕玄忽而望向身旁的宁瓷,窗外的闪电忽地划破苍穹,雷声阵阵,暴雨倾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