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
许是严律那身绯红色背影太过扎眼,又或是他后脊上的五个血窟窿太过触目惊心,总之,严律的这身背影,仿若烙铁一般,深深地烙在了宁瓷的心头。
……
宁瓷不知道的是,严律并没有立即回他那废弃的值房歇着。
而是直接迎着风雨,迈着沉重的步履,拖着病痛到灼伤的后脊,缓缓地,不知用了多少时间,甚至是,他拒绝了路过小太监们的纸伞,拒绝了小黄门的帮衬。
他只是独自一人,走到了午门那儿。
他要找他的锦帕。
他要找那方清玉色锦帕。
那方专属于简雪烟的锦帕。
那是他与简雪烟之间,唯一的,可以有联系的物什。
他在风雨中一遍又一遍地指责自己,这么重要的锦帕,这个专属于她的锦帕,我怎么可以丢了?
我怎么能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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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该!
第49章
其实,燕玄也看见了暴雨中的严律拒绝了小太监的油纸伞,他本是想,严律也许是客气,便打算让拿着伞回来的小太监,直接护送严律回值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