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中,宁瓷抬眼向着正前方的佛像望去,估摸着佛像后头也许能藏人。
正当她用力推开佛像时,顷刻间,四周火把逼近,将佛堂内外照了个灯火通明。
与此同时,佛堂前后四处的所有混战,全部停止。
四下里,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宁瓷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如惊雷般轰鸣。
她只怔愣了须臾,便赶紧悄声将太后奋力抱起,藏于佛像后头。
太后的四肢这会儿已然瘫软在地,身子沉重仿若万斤铅石,不似活人。宁瓷双眼中盛载着重重的泪,隐忍着,颤抖着,将细长白皙的玉指探向太后的鼻息。
一片虚无。
“太子殿下,你终于愿意投降了?”佛堂外,严律冷笑着说。
佛堂内,宁瓷猛地抬头向紧闭的堂门望去,两行热泪轰然而下。
“号称百战百胜的大虞黑太子,只要出征,便从未打过一场败仗……呵呵,怎么?今儿,你舍得投降了?”严律似笑非笑地说。
佛堂内,宁瓷在莫大的震动中,看着紧闭的佛堂门,她缓缓地站起了身。
“念在太子殿下你常年征战沙场,为咱们大虞的四方平定,立下了汗马功劳,这么的,我在你临死之前,满足你一个愿望,如何?”严律阴阳怪气地笑着道。
“你若食言呢?”是太子燕玄的声音。
“严某绝不食言!”
此言一出,佛堂内外再度陷入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