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琅月和李顺懿正在交谈之际,骆西楼来报:“回两位公主的话,百官群臣和诰命夫人都到了,公主要不要现在过去?”
“好。”李琅月点头,“那我们就先过去吧。”
吉安公主的百日宴上,众人觥筹交错,花香的芬芳与酒香的浓郁交错在一起,沁透着迷人的陶醉。
李琅月似是因为前线战事的告捷而十分欢喜,在酒宴上打着圈的喝了一杯又一杯。
“公主,公主,您……您喝醉了……”骆西楼扶着脚步踉跄的李琅月,不停地低声提醒道。
“没……没醉,哪里……哪里醉了?本宫……本宫还能接着……接着喝……”
李琅月双颊酡红,说话的声音已是含糊不清,每一脚都像踩在云端上,却仍旧一手握着酒瓶不撒手,一手搭在骆西楼的肩上,同朝中的勋贵攀谈道:“本宫……本宫和你们说……李穆算什么东西……就凭他……乱……乱臣贼子……”
隔着重重叠叠的细碎花影,穿着宫女服饰,易了妆容的李婉音,看到了宴席间大放厥词的李琅月,唇边浮上刀刻般的冷笑。
关羽失荆州,骄兵必败,李琅月且就在得意这么一会儿吧。
“娘娘,奴婢……要不还是奴婢去做吧,您就在外面等着奴婢便好。”青衣最后一次尝试全族劝阻李婉音亲自刺杀李顺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