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姐姐辛苦了,阿祯一直都是姐姐在悉心照顾,是我……我没有能力为姐姐分担,还一直让姐姐分神照顾我……”
李顺懿对李琅月常常感到愧疚。她不仅在朝政上无力为李琅月分忧,就连照顾李顺祯她都无力分担,她甚至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
父皇母后接连病逝,丈夫远征,对李顺懿是接二连三地打击,再加上怀着崔念芍,李顺懿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痛苦与抑郁的情绪中。
她终日都觉得世界是灰色的,没有一点阳光,吃不下睡不着,只是一味地躁郁着,面对千辛万苦才生下来的女儿,她甚至害怕她的哭声。
“说的什么话,你只是因为怀了孩子,心绪才受到影响了。等这一阵过去,小侯爷回来了,阿芍也不哭闹了,自然而然就好了。”
李琅月握着李顺祯的小手掂了掂,笑着对李顺懿道:“看看阿祯,刚出生的时候也是哭闹不止,现在长大了不也乖乖巧巧不哭不闹的了吗?”
李琅月将李顺祯交到奶娘的手里:“我现在也放心多了,可以将他交给宫女太监照看,不像以前那样时刻得守着,倒也清闲了不少。”
“我看得出来,姐姐是很喜欢阿祯是阿芍的,姐姐真的……不会觉得遗憾吗……”
“不会。”李琅月否决得很干脆,“他对我来说,比孩子更重要。而且我亲眼见证了生育给你和宁姐姐带来的伤害,我认为我自身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我无法忍受我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可以被敌人拿来利用和攻击。”
“姐姐,你……你想沈不寒吗?”
“想啊,非常想,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他。”李琅月将李顺懿的发稍稍拢到耳后,“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