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四起,都说李琅月和沈不寒的婚姻,不过是两个恬不知耻的人因利结合。李琅月需要依靠沈不寒坐稳摄政公主之位,沈不寒也需要凭借李琅月褪去阉人的身份,才能道貌岸然地以清流文官的身份高居庙堂之上。
若是换作数年前的李进甫,也只会当是狼狈为奸。可如今的李进甫,也渐渐觉察出了沈不寒与李琅月之间相濡以沫的情谊。
或许,李琅月比他认识的任何一个人,都要更加重情。
可上位者的情,本就是一体双刃。
李进甫敲响了房门。
沈不寒还想再说什么,屋外敲门声响起。
李琅月深深地呼吸着,缓缓吐出一口气:“进。”
李进甫从门外进入:“沈大人,本官有些话,想单独与长公主殿下说。”
沈不寒对李进甫没什么好脸色,但看到李琅月微微颔首后,还是依言回避。
“李相有何指教?”李琅月问。
“长公主殿下,对于先帝驾崩一事,众臣心中有疑虑也是人之常情,还请殿下见谅。”
“能够理解。”李琅月稳了稳心神,“只是李相现在还有什么顾虑,不妨一并说了,你我之间,也不必终日相互试探。同仇敌忾,方能保大昭长治久安。”
李进甫被李琅月这么一番话,说得也有些赧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