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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晏仲举就知道自己没有任何机会了。

不只是他,除沈不寒之外的任何人,都不可能有机会了。

李琅月去西戎不可能是和亲的,沈不寒去西戎更不可能是监视李琅月防止她逃跑的,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们借着和亲的机会,在西戎掀起内乱。

“我没有告诉齐王我的猜测,我是蒙了齐王的恩,但我也牢记公主的话——效忠藩镇可以,但不能背叛朝廷,背叛大昭。”

晏仲举有很多话想和李琅月说,可话到嘴边彷徨一圈后,又全部咽了下去。

那些不为人知的隐秘的心事,到最后只剩下恩情可说。

可却像扬汤止沸一般,越是压抑,越是痛苦。

“我本想在丹凤楼上,以死了结公主和齐王的恩情,一了百了,没想到我这么命大,竟然没死成……”

丹凤楼上替李顺懿挡箭,他虽破坏了齐王的计划,但只要沈不寒李琅月查不出确凿的证据,就不能坐实齐王布局刺杀福安公主的罪名。

只要福安公主活着,李宣也不至于失了理智,轻信齐王设计的那些挑拨李琅月陷害皇嗣的罪名。

以死全忠,已经是他能想到最好的解决方法。

“如今该说的,下官都已经告诉公主殿下了,要杀要剐,是何处置,下官都绝无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