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页

晏仲举说了一个很长的故事,李琅月安静又耐心地听完了这个故事。

她真的没想到,晏仲举会是当年那个摆书画摊的少年。

要真算起来,不只是晏仲举承了她的恩情,她也承了晏仲举的帮助。

在她不知道怎么将钱送到沈不寒手上时,是晏仲举的出现,让她想到了用书画卷轴藏金的方式。

从白慎行、锦珠,再到晏仲举,好像谁都没有大错,但为何会导向这样一个结局?

屋里的炭火烧得太旺,让李琅月喘不上气。

“你好好养伤吧,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

沈不寒回家的时候,已是子时,李琅月揉了揉盯着棋盘盯到发酸的眼睛,起身迎了上去。

“怀风,我有话问你。”李琅月绕过了嘘寒问暖,开门见山地对沈不寒道。

李琅月的神情异常严肃,沈不寒虽然不知道李琅月究竟要和他说什么,但隐约有不好的预感。

这些天发生了这么多事,锦珠对杨迁的极尽羞辱,杨迁万念俱灰的崩溃始终在沈不寒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沈不寒知道锦珠有些话是故意说给他听的,更知道他和李琅月经年累月的感情,与杨迁锦珠截然不同,可他还是有些止不住的心慌。

从西戎回来后,他以为他窥见了他们柳暗花明的未来,却没想到又是一山放过一山拦,让他看不清崇山峻岭到底是尽头。

沈不寒缓缓地呼出一口疲惫的浊气,扶着李琅月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