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贵人,谢谢贵人!”晏仲举感激涕零地正准备跪下,被李琅月一把扶住。
“士人膝下有黄金,不要随便跪别人。”
“您的府邸在哪里,明日不用您亲自过来,我给您送到府上去!”
“不必。”李琅月婉拒了晏仲举的提议,“你明日还是这个时辰,等在这里便好。”
第二日,晏仲举依言照做,李琅月除了买下他的字画,自己也带来了一幅字画,用匣子小心地封存着。
“我再多给你一些钱,绝对足够你在京城生活个三年五载,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当然可以,贵人您说。”
李琅月给了晏仲举一个地址,让他把他的字画摊搬到那个地址附近。在她要求的固定时间,将这个匣子交给指定的人,并且不能让他把匣子退回来。
晏仲举虽然不解,但依言照做。
后来他才知道,李琅月要他交付匣子的那个人,曾经是名满天下的少年状元,如今却跌入了尘埃之中,成了人人鄙弃的宦官。
李琅月要他摆摊的位置,在沈不寒的旧居附近,朝廷对沈不寒留了最后一线的仁慈,没有没收这座宅邸,准允沈不寒在规定的期限内自行处置。
沈不寒的宅子高门大户看不上,小门小户听说沈不寒犯过事,根本不敢买。沈不寒将价格一压再压,最终以极低的价格卖给了一个房牙子。
李琅月的要求,就是在沈不寒交付房契之后,将匣子转交给沈不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