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暗中与齐王有来往的官员,也曾在朝堂上指责李琅月不孝,不应如此冷待嘉柔公主。那时的李琅月和现在的沈不寒一样,只是寥寥数语并不多言,反而是沈不寒一直为李琅月辩护。
正如李琅月此刻维护沈不寒一般。
可谢延和李婉音毕竟是叛国之人,忠在孝前,李琅月拒不宽恕,虽有失人子之道,但终归无伤大节。
沈不寒和沈行立却不是这么回事。沈不寒当时那种情况,不只是折损家族声望的问题,牵涉进储君之争,一不小心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任凭是谁都会选择弃车保帅,舍弃一个庶子保存一个家族。
“德昭,不要跟他这种人废话,脏了你的口舌。”
今日的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沈行立的出现就像穿心的冷箭一般,快将他整个人都撕裂。
可他不能乱,更不能让德昭为了自己,在百官面前落人话柄。
沈不寒想将李琅月拉到身后,却发现根本拉不动她,李琅月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清脆响亮地扇在沈行立的脸上。
“对待这种没脸没皮又没骨头的东西,嘴皮子当然是不管用的,得打到他服气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