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琅月恨恨地甩了甩了手,像是手上黏住了什么脏东西,想用力地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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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从西戎回来后的李琅月做事会强硬很多,看到不爽的就直接干。这不是人设的ooc。西戎之前因为身份的敏感,在朝臣中威信不足,所以李琅月处事相对迂回曲折。从西戎归朝后,完全不用隐忍了,因为她有足够的底气~
第95章 玉漏断
在场不少官员也是沈不寒昔日同窗旧友,在沈不寒出事后也曾与沈不寒断交;在场更多的人,都抛弃过糟糠之妻,李琅月指责沈行立的话,在他们那里根本构不成罪过。
县令之女虽身份也不高,但和采莲浣纱女相比,也不是一个层级的,沈行立另立正妻也无可厚非。
这些女人真是多事。谢延宠爱妾室庶子,要被指责宠妾灭妻;沈行立偏爱正妻嫡子,又要被斥不仁不义,哪能什么好事都让她们占了?哪能李琅月一张嘴说黑就黑说白就白?
于是有一些自诩深谙礼法的官员,又掺和了进来,直言沈行立另立新妻无罪,立书断亲也无罪。
沈不寒和李琅月,身为本朝的右相和长公主,应该以身作则为万民表率,不计前嫌,方能彰显我朝以孝治天下的准则。
“这自古以来,夫为妻纲,想立何人为正妻,是沈行立的自由;父为子纲,沈行立与沈不寒断亲,于当时情形而言,亦在情理之中。沈行立既主动提出弥合父子间隙,沈不寒依旧对父亲怀有旧怨,甚至动用手中权力驱逐父兄,便可谓不孝不悌,不孝不悌者,谈何忠于君上?请陛下下旨严查!”
李琅月被那些衣冠禽兽气到全身都在发抖。
他们昔日也对沈不寒落井下石,把沈不寒的不计前嫌当作理所应当,转而又开始逼迫他必须去原谅将他无情抛弃父亲和家族。
“这么说是吧?”
李琅月嗤笑一声,转向李荣:“听说临淄郡王也是齐王殿下的庶子,生母也不过齐王府上的侍婢。那本宫祝愿齐王殿下待您和您的生母,也如沈行立待本宫夫君和婆母一般,愿您的生母也被吃干抹净,也愿您得享这份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利用完之后就被弃如敝屣的殊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