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荣嗤笑一声,走向李婉音。
“侄儿见过姑姑。”
李婉音上下反复打量李荣后,才开口发问:“你父王没亲自来吗?”
“父王身体欠安,却也一直挂念姑姑,这才命侄儿来看望姑姑。”
李荣上前两步,对李婉音道:“陛下已为姑姑和表弟表妹换了居所,命侄儿来接姑姑过去。”
“住哪儿?”这是李婉音极为关心的事情。
“定国昭宁长公主原来的公主府已经闲置,陛下刚封了侄儿做临淄郡王,赏了那处做府邸,现在已命人打扫干净。还请姑姑移驾。”
听闻住的地方还和李琅月相关,李婉音本能地有些排斥,但住在哪里都比囚禁在这宗正寺强。
李婉音最终还是选择咽下了这口恶气。
“走吧。”
深夜,隐匿在暗巷的僻静人家里,太医院的一名医师缓缓摘下帷帽。
“为什么约在这里见面?你就不怕暴露我们的据点吗?”
“暴露?”李荣的指尖转着折扇,“李琅月的那处旧邸才真的是催命场。”
密密麻麻全部都是李琅月和沈不寒二人的眼线,整座府邸都是改造过的,可以方便窃听。
但从改造的痕迹来看,不像是新动工的,而是很多年前就已经改造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