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昭公主中妒妇也多,可大部分也都只是在屋宅中和郎君起争执,还未有人敢在朝堂上直接喊打喊杀。
众人皆知李琅月是个狠人,她敢这么说,那便绝不是说说而已,绝对是言出必行。
“众爱卿可有驸马的举荐人选?”
李琅月笑着环顾四周,满朝文武要么低头,要么下意识地看向沈不寒。
“看来大家都挺满意沈大人的。”李琅月走到沈不寒跟前,偏头笑看着沈不寒,“本宫对沈大人也甚是满意,不知沈大人意下如何?”
“能得公主青眼,是……是臣的荣幸。”
当着百官群臣的面,沈不寒羞赧地低下头去,不敢看李琅月。
“那既然如此,请陛下下旨赐婚吧。”
“啊……啊?这就……就赐婚了?”
李琅月的每一个举动都在众人的意料之外,没有人敢相信,李琅月真的会同意让沈不寒这样的人做驸马。
尽管皇帝已为沈不寒昔日旧案平冤昭雪,可沈不寒做过宦官,失去了作为男性最重要的一个部位,这就是不争的事实。
李琅月向来出其不意,每一个举动的背后都藏着另一层深意。比如她说要知贡举,其实是为了清剿裴松龄一党,替苏贽舆翻案;她说要去西戎和亲,其实是为了出其不意,重创西戎和北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