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琅月不会是一个好的妻子,一个好的儿媳,但以她今日之权势,必然能带着一整个家族飞黄腾达。
于是,那些无聊的士大夫们又开始谏言:
“长公主年岁已长,早已过了适婚之龄,如今与西戎的和亲已不作数,陛下既器重长公主,自当为长公主另寻良配。”
“德昭,你自己的意思呢?”李宣问李琅月。
“本宫首先感谢各位臣僚对本宫婚事的关心,既然各位臣僚有此美意,那本宫便却之不恭了。”
李琅月笑道:“本宫挑选驸马,只有几个小小的要求。”
“第一,比本宫年岁小的不要,太优质;年齿超过三十的也不要,太老。”
“第二,五品以下的不要,太无能。五品以上的,得是个状元郎,当年没考上的,便再考一次。本宫亲自主试,保证公平公正。胆敢舞弊,与裴松龄之流一个下场。”
李琅月的要求说到第二条的时候,朝臣中便已有了骚动,李进甫撇了撇嘴,更是无话可说。
按照大昭正常的升迁规矩,这三十岁以上能官拜五品的本就是凤毛麟角,李琅月还添了状元郎这么一个要求。
李琅月干脆直接说什么沈不寒的名字得了!
“第三,既娶了公主,享受皇家的荣华,那便不得有三妻四妾,若让本宫发现,驸马胆敢和其他女子有所牵连,本宫立刻把他剜了心,看看这心是什么颜色,然后再把尸体丢进荒山野岭里头喂野狗。”
李琅月在朝堂上公然说出这么一番瘆人的话,让众人都不由得生出一阵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