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揣满满一兜的糖果,问孩子们问题。若是答上了,你便满心欢喜地将糖果奖励给那个孩子;若是答错了,你便慢慢地引导他们说出对的答案,然后再欢天喜地地夸奖那个孩子真厉害。”
“看到有孩子不小心摔倒了,你会焦急地上前把他抱起来,心疼地卷起他们的裤腿,小心地给他们上药,问他们疼不疼。”
“哪怕是遇到那种非常活泼顽皮的孩子,你也鲜少生气,始终温声细语循循善诱,反是那个孩子不好意思地哭了。”
那时的沈不寒戴着斗笠,只能把自己藏匿在阴影中,远远地窥望着她的每一个笑容。
沈不寒笃定,她一定是喜欢孩子的,她对别人家的孩子都那么好,肯定会更爱自己的孩子。
他清晰地记得,有一次一个小孩踢飞了蹴鞠,蹴鞠滚到了学堂门口,正好滚到他的脚边。
他捡起蹴鞠还给那个小孩:“你们很喜欢里面那个大姐姐吗?”
“当然。”小孩骄傲又笃定地昂起头,“她就和我们的阿娘一样。”
“你一定会是一个很好很好的阿娘。所以德昭,不要因为我困住你自己。只要你需要,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不会再离开。”
“我以我全部的身心性命起誓,不管你未来的驸马是谁,我都会永远爱你和你的孩子。”
沈不寒的眼睛像破碎的冰湖,在月色下沸腾。
李琅月的指尖触到了他眼角的温热,这样的温热被冬夜的北风一吹,就在指尖凝成了化不开的霜气。
“怀风,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