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音在说……李琅月的驸马?
李婉音嘲讽地看着沈不寒:“本宫再落魄,也是皇室谱牒登记在册的公主,是先帝的嫡长女!你不过就是一个宦官,就你这种卑贱的身份,还妄想进入皇室?”
“李琅月现在必然得意极了,天下兵马大元帅,当年权倾一时的泰平公主都望尘莫及!以她的权势,有世族大家会上赶着将子弟往她门前送?多少朝官愿意自荐枕席?养上一群男宠对她来说易如反掌,你一个根都没有的宦官,算什么东西?”
“李琅月开心的时候就玩玩你,等她玩腻的时候,一脚就把你踢开了。等哪天李宣害怕她功高震主的时候,她再把一切过错都往你身上推!你死无葬身那天,就会知道本宫说的都是金口玉言!”
李婉音极尽所能地挑拨着沈不寒与李琅月之间的关系,自古以来多少昔日同盟反目成仇,她也想看看李琅月众叛亲离的样子!
尽管屋子关着门,可李琅月和完颜聚兄妹是朝廷要犯,宗正寺里里外外都有重兵把守,李婉音的声音又极大,许多宗正寺的官员和守卫都听到了李婉音说的话,吓得赶紧捂住了耳朵。
“嘉柔公主说的不会是真的吧?定国公主和沈……沈大人真的有……有那种关系?”
“不知道啊,定国公主和沈大人先前是师兄妹,听说两人关系一直不好……但关系不好沈大人也不可能跟着定国公主去西戎卖命吧……”
“可以定国公主的身份,她的驸马无论如何都不会是沈大人吧……毕竟沈大人是……”
隔壁屋的守卫还在窃窃交谈之际,李婉音在极尽所能地用最难听的话贬低羞辱沈不寒,试图挑唆他和李琅月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