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您和完颜聚完颜雅的饭菜吃食,和宫里是一样的。当今帝后以身作则,奉行节俭,您若想要龙肝凤髓,只怕是没有。”
“至于居所,所有负罪的宗室,都只能住在宗正寺。您若是不愿意住这里,臣可以将您移至大理寺,再不然,也可以请您去凤翔卫坐坐。”
“放肆!谁允许你这么和本宫讲话!”
李婉音正要摔砸东西,沈不寒已抢先一步拔出了洗雪刀,将李婉音身边的桌案劈成两半。
桌案从中裂开,桌上的碗筷碎了一地,沈不寒手中寒刃的雪光和周身散发的杀气,让李婉音不自主地瑟缩了几分。
“嘉柔公主,请你弄清楚你现在的处境。”
沈不寒擦着刀刃,眸光比万里冰原更深寒。
“你是定国公主的生母没错,但当年你将定国公主弃于西川荒道时,公主与你便已两不相欠!她十六岁那年自请前往西川是为你昔日遭遇鸣不平!”
“若非你为了西戎屡次加赋十州、犯境大昭,要求大昭出嫁公主,她根本就不愿与你、与完颜聚再有半分交集!就是她到了大昭,你想着的也是如何以她之名除掉没移氏和索氏,掣肘完颜聚,你何曾为她考虑过半分!”
“那你现在是在为李琅月鸣不平?”
李婉音嗤笑一声,随即又提高的声调:“沈不寒,你不要忘了,苏贽舆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