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音嗤笑:“一个叛臣之女,一个下贱阉人,一个卑微庶子,一个无知宫女,这就是大昭如今的帝后和权臣!想不到大昭朝堂有一日竟然被你们这些人合力把持了!”
被囚禁的这些日子,李婉音虽终日痛不欲生,却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不止她被骗了,天下人都骗了。
李琅月与李宣从未生过嫌隙,而李琅月与沈不寒更绝非传闻中那般势同水火。
她和野利思律起初都以为沈不寒是李宣派来监视她的,她甚至还愚蠢地提出需不需要帮李琅月解决沈不寒。
李琅月为了谋夺西戎之地,苦心孤诣策划了数年,能知道她这个计划,并始终跟随在她身侧的,必然是她能够交付生死的心腹。
沈不寒是李琅月的心腹,或者说远不止心腹这么简单。
李琅月曾经半开玩笑的说过,苏贽舆替她卜卦,说她命中无子。
所谓命中无子,可能与面前这个阉人脱不了关系。
“是李宣还是李琅月让你来的?”
“这不重要。嘉柔公主有什么诉求,与臣说便好。”
沈不寒的回答不卑不亢,直视着李婉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