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介卑贱小民,你根本就没经历过孤经历一切,又凭什么高高在上地指责孤不配做一个母亲!”
李婉音被绛云戳到了痛处,从心肝肺腑开始疼,一直疼到小腹。
如果她和野利思律的孩子能够出世,她或许能真正做一回母亲,去爱自己的孩子。
可是没有!上苍不公,根本就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李婉音刻骨铭心地记得,新婚之夜,谢延是如何顶着那张丑陋可憎的脸□□她的。
那就是单方面的□□,几乎就要将她的身体撕成两半。她被谢延压在身下发泄的时候,和娼妓也没什么不同。
她生谢离的时候,谢离是脚先出来的,生产了整整两天两夜,她折了大半条命进去,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谢延还在和府中姬妾调情。
她之所以难产,是因为西川谢府只要一个能够牵制朝廷的孩子,他们本就计划着让她死在产房。
她也刻骨铭心地记得,在她费尽千辛万苦诞下完颜聚,以为自己后半生终于有一个依靠的时候,完颜铮却并不关心这个孩子的降世。
正是她生产的那天,完颜鸿在与北狄的交手中大胜,受到了诸部落的拥戴,完颜铮在考虑找个什么时机,正式册立完颜鸿未西戎太子。
只有野利思律一直守在她的产房外,也只有野利思律在她一生产完就冲进满是血腥味的产房,问她累不累疼不疼,哭到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