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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自从李婉音被俘之后,歇斯底里地质问过绛云很多次。今日抵达圣都,李婉音被囚宗正寺,一切尘埃落定,绛云终于选择回答李婉音的质问。

“我的女儿在定国公主手上。”

“你可以跟孤说啊!李琅月人都到西戎了!那时孤要杀她都易如反掌!何况从她手中把你女儿接到西戎来!”

不待绛云说完,李婉音便愤怒地将她打断:

“孤可以让母女团聚,还可以为你的女儿寻一门好的婚事!可你为什么要背叛孤!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西戎哪有什么好的婚事!你莫要再自欺欺人!”

绛云终于忍无可忍:“跟着定国公主,她可以亲自教导我的女儿读书习武,让我的女儿作为女官参与政事!”

旁人的许诺,绛云不会相信,但这是李琅月的许诺,绛云实在没有不相信的理由。

李琅月是靠着自己,硬生生从一群男子中杀出重围,在科考上惊艳四座,又是靠着自己,掌控了势力盘根错节的河西。跟在她身边的骆西楼也是女子,同样打破了商人不能为官的规定,从幕僚做起,一步步做到了河西府的行军司马。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到时候我的女儿什么样的夫婿挑不到?为什么要被你像配牲口一样,随便指给一个西戎的贵族,生不了儿子还要被像娼妓一样转手给别人?”

有句话,绛云憋了很多年,直到今日,终于可以说出口。

“李婉音,我爱我的女儿,我可以赌上一切去为她谋一个前程!像你这种自私冷漠,眼里只有自己的人根本就不配做一个母亲,也根本就不会懂得一个母亲能为她的孩子做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