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两三个月倒还好,把孩子流掉母体再养一养,也没大问题。可现在孩子已经六个月大了,流都流不掉!流掉的话立刻就完了!臣如今就算拼尽一身医术,也只能让她先把孩子生下来,但她生完孩子后撑不了多久的。”
辛院正是又急又气:“我明明已经嘱托了他们夫妇不能乱来,十多年都没出问题,怎么我们一走就怀上了?”
辛院正的话提点了李琅月。对啊,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怎么她和辛院正刚离开大昭不久,赵蕙宁就怀孕了?
赵蕙宁想为李宣生育儿子,可李宣也不是个拎不清的。如果没人和李宣保证万无一失,李宣是不敢让赵蕙宁担这个风险的。
“太医院……有问题……”辛院正哆嗦着双唇,给出了这个结论。
“查!我会查清楚的!但请院正……务必保住皇后母子,到万不得已的时刻,务必舍子保母!”
事已至此,孩子已经流不掉了,若是现在就告诉李宣和赵蕙宁,赵蕙宁一激动早产,便更完了,只能强颜欢笑暗中调查。
李琅月脱力地靠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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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之前有宝子一直对赵蕙宁李宣的亲密戏有疑问,这一节揭示一下为什么gb文里会有一定的bg戏份。
李宣赵蕙宁的困境,可以参考宋徽宗濮议。濮议,是宋英宗时代对生父尊礼濮安懿王赵允让的讨论,引起了一系列政治事件。宋仁宗无嗣,死后以濮安懿王赵允让之子赵曙继位,是为宋英宗。即位次年(治平二年),诏议崇奉生父濮王典礼。侍御史吕诲、范纯仁、吕大防及司马光、贾黯等力主称仁宗为皇考,濮王为皇伯,而中书韩琦、欧阳修等则主张称濮王为皇考。英宗因立濮王园陵,贬吕诲、吕大防、范纯仁三人出外。旧史称之为“濮议”。后亦借指朝中的争议。宋徽宗之女徽柔公主身后的境遇,可能也与新君并非亲兄弟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