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辛院正都这么说了,赵蕙宁也松了一口气:“德昭,我说了吧,我没事的。”
李琅月刚准备将悬着的心放下,辛院正又道:“皇后没什么大碍,不过定国公主的眼疾臣还要再复查一番。圣都与西戎风土不同,恐有复发。公主若是无事,不如现在随臣回一趟太医院?”
李琅月一听辛院正的话,又立刻紧张了起来。
辛院正说过,她的眼睛已经痊愈。如今要为她复诊,恐怕与眼疾无关,很可能是有些话不方便当着赵蕙宁的面说。
“院正不能在这里为姐姐诊疗吗?”李顺懿不解地问道。
“是这样的。皇后现在怀了身孕,定国公主所用药材的气味,孕妇闻不得。所以还是定国公主跟臣一同去太医院比较稳妥。”
李琅月对赵蕙宁和李顺懿道:“反正陛下在忙政事,怀风也还没过来,离用膳还有一段时间,我便先随院正过去一趟。”
“行,那你去吧。早些回来,福安可一直念着你呢!”
太医院中,辛院正屏退了其他了,异常严肃地对李琅月道:“皇后当年生产大出血,就是臣把皇后救回来的。皇后的身体状况,臣再清楚不过,她就算能怀上也不能生育!她现在看上去没大问题,但绝对是被人用药逼出了所有的底子!等到真正要生产的时候,必然力竭血枯!很可能一尸两命!”
辛院正连圈子都不兜了,直言不讳地挑明了赵蕙宁现在危险的境况。
“那现在怎么办?还有挽救的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