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琅月谋划的是一个大局,光靠她自己无法成事。
“那些人是不是一样是血肉之躯,也可能会死?”
“是……”
李琅月的声音低了下去。这一点她无法辩解。
这是她决定去做的事情,但不可避免地会牵连到一切愿意跟随她的人。
只是人心难免都有偏私。
“那些人有没有你我彼此了解,配合默契?又可有比我更加能力出众,堪配你左膀右臂?”
“没有……”
这些都是实话。
“所以,即使不是我们,也会是别人。都是血肉之躯,谁又比谁高贵?我们是生死与共的挚友,那为什么不能是我们?甚至只有我们同心一体,才能更漂亮地赢!”
骆西楼望着李琅月,在刚看到那四张任命状,听到李琅月说的话时,她是气恼愤怒的,一瞬间感觉自己不被朝夕相处的挚友所需要。
可也只是弹指刹那,她又冷静了下来。
骆西楼自认识李琅月起便知,她有着世界上最坚硬的外壳,钢筋铁骨,千锤百炼,但她的内心比任何人都要柔软。
她从出生起,就被迫成为了帝国政治的祭品,活在利用、猜忌、欺骗的世界里。
所以别人对她好一分,她便能回报十分的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