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都为对方谋划了很多条退路,可直到现在,他们从未选择过对方留的退路。
“怀风,我觉得我俩是真的天造地设。甚至是一模一样的天生犟种。”
“是啊,天造地设。”
沈不寒牵着李琅月的手,二人一起在苏贽舆夫妇还有沈不寒生母陈氏灵位前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德昭,这回可是在师父师娘跟前立了誓,你可不能再反悔了。”
“怀风,我感觉我们刚刚有些像……”
“像什么?”
“像拜高堂。”
李琅月终于露出了些许笑意,眼角眉梢弯起来,像天边小小的月牙,但那月牙周围笼罩淡淡的云雾,湿润浓密化作淅淅沥沥的雨,落在沈不寒的心上。
沈不寒捧着李琅月的脸,爱怜地用拇指指尖轻轻触碰李琅月蝶翼般的眼睫。
“你和你生父那边……还有联系吗?”
李琅月踌躇良久,终于还是问出个这个问题。
她紧张地握住沈不寒的手腕,一点点摩挲沈不寒腕上的伤。
“没有。”
沈不寒果决地摇头:“我得势之后,便亲自将我娘亲了灵柩迁了过来。沈行立来找过我,我赏了他二十大板,直接将人赶了出去。”
“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我和他们沈家已经没有半分干系了,他要是再不识好歹,我会送他全家去见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