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琅月望着沈不寒沉吟良久,终于吐出一个“好”字。
尽管她知道,他们两个人或许都不会说完完全全的实话。
甚至可能沈不寒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也知他们不会和盘托出……
沈不寒把如何改造的四方馆,在四方馆中窃听到的消息,自己的推测全部和盘托出。
“完颜雅爱慕野利思律?还试图爬野利思律的床?”
李琅月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中,她本来以为西戎已经够乱了,没想到西戎竟比她想象的还要乱。
“这不是重点……”
沈不寒以为李琅月是乍闻西戎的小道八卦感到新奇,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节轻轻掐了掐李琅月的鼻尖:
“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是不是也得把你知道的和盘托出?嗯?”
然而李琅月对西戎的这些宫掖秘事只是震惊了片刻,接踵而来的是持续不断地恶心。
原来揭开不堪的表层,就能见到更加的不堪。
但随即,李琅月的唇边浮现出了一抹森然的笑意。
乱,乱的好,西戎想看大昭君臣反目,她也乐见西戎人自相残杀,更想见到他们一起发烂发臭。
“我到河西的第一年,遇见了西戎没藏氏的郡主没藏明珠,从没藏明珠那里,我知道了许多西戎相关的隐秘。”
“她见我的第一面就想杀我,因为我和一个人很像,我顺着她给的线索,竟然查到了一个荒唐无比的真相。”
“我是一个改换过身份重活了一次的人,我可以,别人自然也可以。”
“这么多年过去,恩怨已了。当年之事彼此各有难处,甚至她的难处比我更多……我已经不恨她了,她过的好过的不好,嫁给谁,成为谁的妻子谁的母亲,都与我再也没有半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