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诚地祝愿她,有真心爱护她的夫君,有能被她真心喜爱的孩子……”
“我们这辈子可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陌生人,我们都放过彼此……”
井水不犯河水,这原本是李琅月为她和李婉音能想到的最好的结局。
“可是为什么?就在我准备将她彻底遗忘的时候,我查到师父当年战败一案的背后,或许有西戎的手笔,甚至可能与她还有脱不开的干系!”
“什么!”
沈不寒握紧李琅月的双手蓦然一僵。
“我找到了师父当年的下属,他告诉我,当年师父收到了一封信,一封……来自嘉柔公主的求救信。”
李琅月讥嘲地笑了起来,只觉得世界何其滑稽荒唐。
“师父是何等的人物?就算当年内有李铭构陷坑害,外有北狄大军压境,师父也未必会输!”
“可如果……如果是有人故意引诱师父,并设下重重埋伏呢?”
关于苏贽舆一案,沈不寒也觉得疑点实在太多,但当时沈不寒将全部的矛头都对准了废太子李铭,忽视了除了李铭和北狄之外,苏贽舆战死背后,可能还另有推手。
“那……那位给你传信的义士呢?”
“死了……”李琅月缓缓呼出一口气,“师父的下属吊着性命,就是为了躲过元德帝的追查,将真相带给我……”
香炉中的香烟燃尽的烟灰坠下,在炉中摔得粉碎。
李琅月至今都记得师父那个下属逝世时的样子,断臂残肢,容貌尽毁,是拼着性命才穿过西北的莽莽雪原,求她为苏贽舆讨回公道。
“她恨我,恨谢延,恨李淳李铭李穆郭氏我都能理解!可她毕竟是大昭的公主!可师父做错了什么!大昭的万千将士做错了什么!”
“她明明自己已尝过联姻之苦,为什么还要将大昭的其他公主拉下水?大昭的其他公主又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