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宣反问沈不寒,因为这才是沈不寒今日来找他的真正缘由。
“比起公主之策,臣有更好的选择。”
沈不寒再次出棋,这一棋诡谲非常,让李宣琢磨不透他下这步棋究竟用意何在。
“朕愿闻其详。”
李宣看不透沈不寒的用意,只能继续思量着该如何严防死守。
“陛下可以直接任命姚清廉为河西节度使,让臣担任送亲使一职,随公主前往西戎和亲。”
沈不寒边说这话边落下一子,就是这一子,让李宣执棋的手顿在半空,手中的棋子都快被捏碎了,李宣仍然没找到落棋之处。
因为根本就无从下手。
棋还没下到最后,可是沈不寒已经赢了。
不管这盘棋接下来怎么下,黑棋都能将白棋置之死地,白棋不过是继续苟延残喘垂死挣扎罢了。
李宣看着棋盘上急剧逆转的形势,几番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没忍住开口:“沈不寒,你可知德昭她为何要让你接掌河西?”
“知道。”沈不寒答的不假思索。
“既然知道,那就把你的知道的都说出来!全部告诉朕!”
李宣将手中剩下的一把棋子全部丢回棋笼之中,帝王手中之棋泠泠然落下,如同炎炎夏日里的冰雹,可于猝不及防间施展万钧雷霆。
“河西之地德昭经营多年,进可攻退可守。若她在西戎事成,接应之功自然有臣一份;若她事败,以河西的实力,臣亦可为大昭扼守西域要路,同样也是大功一件。”